“哦——,本将军与二皇女素来没有交情,她为何要送在下贺礼?”
宫侍抿紧嘴唇,低声道:
“奴侍不知,二皇女只说她卧病在床,眼下身体抱恙,今日的宫宴未能参加已属可惜,但心意不能少,是以特派奴侍送来了贺礼。”
陆圣凌淡笑一声,点头道:
“心意本将军已知晓,至于贺礼嘛……,你送回去吧,哦,顺便帮在下道一声谢,就说陆某已有陛下赏赐,便不劳二皇女破费了。”
宫侍听罢,为难的看了一眼手中玉盒,咬了下唇道:
“是,奴侍知道了。”
东西他已经送到,是人陆将军不收。
这就怪不得自己了吧!
含章宫。
寝殿内红烛高照,灯火通明,低垂的帐幔被映得朦胧半透,隐约的药香充斥着整个室内。
床榻上。
一仅着白色里衣的女子斜倚在床头。
她手中视若珍宝地捧着一幅画,随着女子苍白枯瘦的手指不断在纸上游移,画中人的面容更加清晰灵动的呈现在她面前。
只见,画上。
男子一袭雪衣,约摸十四五的年纪,却生的极为好看,长眉入鬓似含黛的远山,月射寒光的眸,裁若柳叶的两片薄唇,仿佛蕴着风华艳光,将天地毓灵藏于脸上。
然,这还不是最亮眼的点。
说到这儿,女子将手指轻缓地从男子眉心移开。
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抹艳红似血的朱砂痣,给男子清疏的面容上,平添了几分神圣与清艳,更显得那人仙姿隽永,恍若神子降临凡世。
看到这儿。
女子柔情似水的眼猛然变得飘忽,也不知那人可有收下自己差人送的贺礼,须臾,她又径自摇了摇头,依照男子孤高冷傲的性子,大抵是会退回来的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