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苍茫,凉风习习。
苏沅宽大的衣袖被风吹的“呼呼”作响,她用手压了压衣料,借侧头瞟了眼躲在自己的男子。
随后抬头看向面前的温润女子,唇角微微抬起,淡笑道:
“十安姐,今晚就让秋白跟我去苏府住一晚吧,你若是担心他也可同去,刚好我明后两天有空暇时间。”
“你进京有一个多月了,我之前一直忙学业,也未与你聚聚,不如趁此机会去我府上喝杯酒?”
姬十安听完,第一时间就是去看躲在女子身后的弟弟,心下知晓定是这人出的主意。
要不然以苏沅的性子,也不可能无缘无故来跟她提如此逾越之事。
思及此,她哀叹了一声气。
自家弟弟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儿,今日他如愿参加了琼林宴,明日没有约束这人的东西。
他定是立马恢复以往放荡不羁的样,还不如叫苏沅带回去算了,左右她也是个识大体的女子,不会任由姬秋白胡来。
当然,她这么想绝对不是心疼自己那价值千金的琥珀酿。
一想到自己抠抠搜搜不舍得喝的酒,却被姬秋白拿来胡搞,姬十安立马冲面前女子点点头:
“行,那秋白就麻烦苏妹了,至于我就不去苏府了,明日我还要继续去陛下赏赐的皇子府监工,争取在你二人大婚前把这事办妥。”
是的,即使姬秋白走了,她这个命苦的姐姐还要替他监工,盯着工匠依照他要求的样式,重新翻修陛下一月前赏下的皇子府。
简直不能想,越想她便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卖给姬秋白了,这怎么一回事?
对面。
苏沅微一颔首,还未回答姬十安的话,余光便瞥见不远处有一人影,直冲冲朝她们这边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