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叫人家去找姬十安那个狠心肠的,怎的——,是嫌我挨训不够是不?若不是为了来见你,我堂堂南幽王府小霸王还怕她不成?”
往日里都是他压榨姬十安。
眼下他有了苏沅这个软肋,刚要闹腾便被人一句:
“琼林宴还是不去了吧!”
瞬间制服住了。
旁侧。
苏沅瞧着委屈无助的人儿,紧抿嘴唇,自衣襟内取出锦帕正要给人擦泪。
少顷,似想到什么,动作忽的在半空顿住。
她长吁一口气,伸手将帕子递到姬秋白眼下,声音压的几不可闻:
“秋白,来擦擦眼泪。”
“唉,今日是琼林宴,不仅有诸多进士参宴,加之陛下又特许班师回朝的将军们一起。
这苑中这么多外女,若是你凑我跟前,岂不是于你名声有害?”
说罢,她又将手移到男子背部,替人轻柔的抚了抚,轻哄道:
“莫要哭了,等待会散了宴,我便去跟十安商量一番,带你去苏府住一晚可好?”
姬秋白正抖动的身子猛的一顿,低着头悄悄背过身去。
嫩白的手凑到底下冲苏沅挥了挥,轻声道:
“你,你将帕子给我吧!”
“唔……,丢死人了,方才本皇子竟是忘了身处宴席上,傻兮兮的哭鼻子叫人看见了,岂不是要笑话你。”
眼下自己可是苏沅的未婚夫,刚才他净是沉浸在二人世界中,竟是忽略了旁人。
这臭苏沅以后可是要在官场混的,苑中的女子可都是她未来的同僚,若是让人看见她未婚夫大庭广众之下哭泣,怕不是要取笑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