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进去吧,左右在马车上已与他们几个男子道别完了,另外,周围如此多送考家长挤作一团,你慢一些,小心被踩踏到了。”

苏沅从苏父手中接过挎包,闻言,视线在人山人海的外围扫视一圈,颇感认同的点点头。

随即扭头,扫了一眼苏父身后的三位夫郎,冲几人挥挥手,温声道了一句:

“你们快回去吧,尤其是月重,眼下肚子也九个月大了,走路缓些小心被人撞到,我这就进贡院了。”

言毕,便两手扒拉开拥挤的百姓,脚下不停朝里挤,嘴上大喊:

“借道,借道。”

“麻烦给参考学子让条路,诸位同窗的母父,小生谢谢了!”

身后。

苏父瞧见女儿这滑稽样儿,摇头笑了笑,一直到看不见苏沅的影子。

他才侧身搀扶着宋月重的胳膊,一掉头边朝马车方向走,边玩笑道:

“瞅瞅我女儿那机灵样儿,我方才还在担心她被人踩到脚,横生枝节,未曾想到竟是多余了,果然有我这个爹爹的勇猛风范。”

“嗐——,想当年沅沅的红榜几乎都是叫我去瞧,就今日这摩肩擦踵的大场面,我都历经过好几次,定是随了我。”

在场的几个男子,本不觉得苏沅进场的模样有何不妥,现下被苏父这一提及。

想起自家一向清冷的妻主,方才如一猴子般上蹿下跳,叫喊着入贡院。

纷纷笑出声来,最后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,道出实情:

“当然踩不到,此次参加会试的好歹也是举人老奶,人顾面子不好意思大叫,就咱们妻主面儿厚,哈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