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过两个月,他心态调整好了,再把女儿接回来抚养也是行得通的。
苏父听南初话中未有勉强之意,心下立即了然是怎么一回事。
他低头替苏初瑶裹了裹松开的小褥子,抬头望着床榻边的女儿,嘱咐道:
“既如此,那爹爹便将大孙女抱走,不过沅沅啊,这几日你就留在南初院中陪陪他,想必他最近状态也不太好,有时间我也会抱初瑶来转转。”
苏沅将吹温的黄芪土鸡汤送到南初嘴边又喂了一口,点头道:
“嗯,孩儿知道了,不过爹爹也莫要凡事亲力亲为,琐事有侍从与奶爹照料,您多费心盯着便是。”
苏父轻嗯了一声,嘴上“啧啧”逗了傻乐的孙女一下,询问道:
“大名叫苏初瑶,小名你取了吗?”
苏沅目光望向南初,见他对自己摇了摇头,知夫郎眼下不想费心。
她将手中空了的瓷碗递给一旁侍从,抬眸看向软榻上的三个男子,淡笑道:
“还未取呢,不然你们替我想想,整日里直呼其名确实有些生疏,取个好叫的小名,大家也顺口些。”
说罢,她把视线移向昨夜向自己抱怨不关心他的男子,嘴角的笑意一点点放大,雨露均沾道:
“月重腹中孩儿也快生了,不如趁此机会提前想一个,也省的到时没个准备。”
软榻,右侧。
宋月重正事不关己地悠哉喝茶,听闻此言,轻飘飘扫了苏沅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