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殊点了点头,手上动作不停包扎,语气温和,答应道:
“好,闵宫侍慢走。”
闵宫侍微一颔首,掌中捧着白瓷碗转身脚下不停,道了一句:
“奴侍眼下手中捧着太凤君的救命药,不方便给五皇子行礼,您请多见谅!”
便不紧不慢出了偏院。
身后。
冬画眸含厌恶剜了一眼闵宫侍离去的背影,转身扶着凤殊到榻上坐下。
他紧紧地抿着唇,强忍住泪水,瞧着自家主子还在不断渗血的手腕,双眼视线时刻观察着门口,低声抱不平道:
“未曾想到一月前咱们出了虎穴,又是入了狼窝,奴侍原以为太凤君是关心你,才把人召回万佛寺。”
“谁料他是因重病不愈,竟不知在哪儿打听到以至亲之血入药可治病,想用您这个亲孙子当药引,呵!奴侍可算明白您出宫时说的话是何意了,是我过于天真了。”
此刻,床榻上。
凤殊历经一月放血,眼下他脸色苍白的几乎透明,加之衣袍宽大,窗外的风轻轻翻动,倒显得他莫名脆弱起来。
好似波心荡着的一弯冷月,指尖轻触,便破碎了。
现下凤殊正微阖着眼。
闻言,他微抬眸子淡淡扫了眼冬画,泛白的唇瓣微张,缓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