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果然是最复杂的地方。
看人下菜碟。
她一个小小的举人,对于这些见惯了贵人的宫侍来讲,确实不惜的等。
不过还好她过目不忘,咱认路。
思及此,苏沅用帕子擦了擦手,秉着不多事的想法,也不在外面闲逛了,一路快步顺着来时的路折返回去。
刚走到拐弯处,苏沅猛然停下脚步,微蹙眉心,借浓密的花草树木遮挡。
她眸中盛满无奈之色,望了一眼前头路边正训斥宫侍的沐贤君。
随后调转方向返回原位,重新顺着另一条较为偏僻的小道,朝幽兰宫走去。
至于为何她知道,方才训斥宫侍的中年男人,便是女帝的贤君?
只因路边那跪着的宫侍,一边卖力的“砰砰”磕头,一边大声求饶道:
“沐贤君,奴侍知道错了,您饶了奴才吧,呜呜呜,沐贤君。”
这么大声音!
她不是聋子,怎么可能不知道?
想到这儿,苏沅啧啧两声。
看来这沐贤君脑子不太好使!
教训人,怎能如此正大光明呢?
苏沅脚下不停朝前走去,脑中回想方才的事儿,谁料,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她还未靠近幽兰宫呢,便听前边荒凉寂静的小道,传来一男子压低的声音:
“哦——,他想在宫宴上陷害我?”
只听了这么一句话。
苏沅便知待会的宫宴,不会平静了!
呵呵!
确定她参加的是赏花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