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你便是轩云阁的少东家,我的三夫郎月重,左右你也不常出现在人前,若如有人起疑心,那便再另说。”
哼——
若是找事儿,杀了便是!
当然,能不杀人最好。
宋月重目光瞧向自己高隆的肚子,眼底的光微微黯淡了一些,摇头道:
“还是算了,你究竟有几位夫郎一查便知,再说我这肚子如此大,瞒也瞒不过去。”
苏沅长叹口气,拖着尾音思考了下,缓缓道:
“嗯……,你说的也对,但眼下我才入京没两日,京城与江州的消息堵塞不通,更无人关心我一个举人的家况,不如这样,天亮我便找姬秋白,让他传信江州,差使姬十安把户籍弄好。”
“如此即使有人去查也摸不出马脚,再一个,我各地只待了几月时间,与同窗关系淡如水,根本无人知晓我有几位夫郎,更何况内宅的事儿,只要你们几个男子咬死便无事端。”
宋月重听她安排的如此周全,放下心来微一点头,答应道:
“好,至于婚事我便说母亲临终遗愿,叫我们在她床前拜了天地,左右轩云阁向来神秘,旁人知道的消息真真假假,心中也不甚清楚。”
苏沅眸中涌上笑意,伸手在他挺翘的鼻尖刮了刮,打趣道:
“你倒是会出主意。”
古人重孝道。
而凤栖国的丁忧,三月即可。
他这个主意真真是最合理。
想到这儿,苏沅敛眸看着他的脸,手下轻缓地抚摸他的肚子,弯唇道:
“对外可以这么说,但大婚不能少,等你义父过来京城我们再补上,你觉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