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沅眉心拧成了个“川”字,将手中宣纸递给苏父交代道:

“此事爹爹莫要操心了,喏,这是他的身量尺寸,您拿去叫府中绣郎放宽些做上十几套衣衫。”

言毕,她垂眸思索了下,拖长尾音道:

“嗯……,另外,待会让侍从去南初房中要几套未穿过的衣衫,送到秋风台来,这几天便叫他先将就着穿。”

苏父听出苏沅话中的避重就轻,敛眸盯着手中纸张沉默半晌,随后长吁一口气。

他抬头瞧了女儿一眼,语调中夹杂着一丝失落,点头答应道:

“唉,那爹爹便不管了,左右你二人之间的事儿,我到现在都一头雾水未听明白,你们商量着办吧!”

苏沅见状唇角微微弯曲,拍了拍苏父的手背,温声安慰道:

“女儿也不是不让您插手,实在是这人还未安抚好,我害怕平添是非,再一个,他跟您平常接触的男子不同。

脾气冷硬又倔强,等我哄好了人再带他去见您老人家,嗯……?”

——还是个杀手!

这话她未说,害怕吓到苏父。

苏父闻言这才喜笑颜开,嗔怪地剜了一眼女儿,弯唇道:

“那你方才直说不就好了,非要拐弯抹角绕了一圈,弄得爹爹还以为你嫌弃我年龄大了多事,或是不想对人家负责,堵的我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”

苏沅面上带笑赔了声不是,又跟苏父交代了两句。

便一侧头,对刚入院中几名手端饭菜的侍从招招手,吩咐道:

“将饭菜送到屋中吧!”

一众侍从低声应了声是,随即跟在苏沅身后进了房间内,将膳食摆上桌施了一礼缓步退了下去。

而苏沅则与宋月重一同用了午膳,一整个下午便待在房间看书,顺带守着床上不安分的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