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的少年见状,微一皱眉,扭头冷冷扫了一眼眸含打量的众人,其中饱含的浓烈杀气,吓的与之对视的人一个激灵,随即移开视线不敢再多看。

少年见此,不屑地撇了撇嘴,与驾车的刀疤脸女子一起跟紧玄衣男子身后,被店小二恭恭敬敬迎上了顶楼。

顶楼,厢房内。

月含瞧了一眼正慢条斯理用糕点的玄衣男子,抿了抿唇,询问道:

“主子,人也看完了,咱们是留在京城待产,还是回通城血幽宫?”

宋月重面容冷肃的咀嚼桂花糕,闻声,淡淡瞟了她一眼,未说话,将目光移向斜斜依靠在门框的孤阳身上,示意他开口。

孤阳立马会意,眉心微蹙有些不悦的看向月含,冷声道:

“你没看见主子饿了吗?再说,我们一路过来损失了多少人马,眼下京都的血幽宫都各司其职,没人护送怎么回去?”

月含又被训斥,讪讪的摸了摸鼻子,呵呵两声道:

“那,那我马上去找掌柜安排住处,我们才到京城,也没个合心意的下榻之地,今日便先将就将就吧!”

说完,她一折身打开房门,快步走了出去,徒留屋内少言寡语,同样冷着一张脸的主仆相对无话。

屋顶。

苏沅透过砖瓦的细微缝隙,眸中满是震惊地扫了一眼,下方宋月重明显凸起的腹部。

再结合方才屋内二人的对话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
宋月重怀有六个月的身孕,加之特意闯过重重灾区,一入京城便赶来看她。

——孩子定是自己的。

至于他为何不叫自己知道。

看来还需好好问问啊!

想到这里,苏沅脚下一点,轻踏两步到了屋檐边,倒挂着打开微掩的窗户蹿身入了厢房内。

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