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,无事就好。”
言毕,她想起来另一件事,语中带了些真切的关心,询问道:
“你自江州过来定是艰难至极,既然才到京城可有寻到住处?若是有难处尽管跟老妇提,这卢府内有几处空院落,你倒是可以住进来。”
苏沅闻言心中有些疑惑,不过面上并未表示出来,摇了摇头,浅笑道:
“晚辈已寻了住处,就不劳烦卢大人了,我此次前来,是听闻贵府小姐与在下一样,要参加三月后的会试,便想着可否结识一二,往后也好请教卢小姐。”
是的。
她这次来目标不是卢至诚。
而是卢言心。
人家一个大理寺卿日日要上朝,哪有功夫带她一个举人了解参加会试的学子底细?
但卢言心不仅是京城人士,还与她一同参加科举,正正好一个人。
至于疑惑之处,是卢至诚问的话。
温山长在信中未提及姬秋白?
既然她这个人好好到了京城,那即使身无分文,也不至于没地方住。
南幽王府不会收留吗?
当然,官场之人个个老奸巨猾。
也有可能她在故作不知。
另一边。
卢至诚在弄明白苏沅的来意后,眼中的诧异之色一闪而逝,随即一扭头,对身后立着的侍从吩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