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。
苏沅放茶盏的手一滞,旋即不动声色地恢复如常,垂头思索片刻,低声说了一通似是而非,让姬十安摸不着头脑的话:
“走之前确实该解决好,多谢你提醒,在下有事先告辞。”
言毕,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摆,慢悠悠越过姬十安,缓步走出了茶楼。
傍晚。
夕阳如酒醉了天边的晚霞。
南幽王府,秋白阁。
姬秋白正盖着小被褥,斜倚在美人榻上看话本子。
瞧到煽情处,他眼角不自觉渗出了两抹泪,用帕子沾了沾晶莹泪花,侧头,对给自己捶腿的扶云道:
“为何这话本子里的男二这么凄惨,女主都要了他的身子还不负责,哼,渣女,坏女人。”
扶云听了这话吓的不敢吭声,而一旁给姬秋白剥瓜子的乐山闻言,嘴唇微张正要跟自家主子同仇敌忾,骂上一番。
谁料,门外却突然传出一阵敲门声,他眉头一皱,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被憋回去,道了一句:
“奴侍去开门。”
便急匆匆带了些气的拉开木门,张开就要问话,却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,满眼不知所措地望向屋内,结结巴巴道:
“苏,苏小姐,怎么是您?”
门外。
苏沅朝内看了一眼,抿了抿唇,开口询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