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白,此事你怎么看,方才父君听你信誓旦旦指责徐公子,可是如他所说,其中有误会?”

姬秋白听罢耷拉着眼皮,淡定又缓慢地打了个哈欠,哼笑一声道:

“听徐若烟搁这儿扯皮,孩儿都困了,既然父君问话,那我便说了吧,也好绝了徐公子的侥幸之心。”

说罢,他单手支头,闲散地看了床边跪着的徐若烟一眼,挑眉道:

“实不相瞒,今日推你下水的人,正是本公子,至于你为何狡辩这么一大堆废话,我猜你应该是面朝池中落水,没看清人。”

“所以才想借此攀咬无辜的孟郎君,不仅能摘清自己,还能想赖上我们南幽王府,徐公子说……,我讲的对吗?”

地上。

徐若烟闻言猛然抬头,不可置信地看着姬秋白,哆嗦着唇使劲摇头道:

“不是,怎么可能,你……”

姬秋白目带讥诮地睨了徐若烟一眼,站起身扯了扯有些褶皱的衣袍,不想听他的废话。

侧头,对从头到尾装不懂,美滋滋看戏的南幽王君,正色道:

“父君,孟郎君是孩儿刚结识的好友,你赶紧把徐若烟处理了吧,莫要牵连到孟郎君,孩儿还要去隔壁探望他,就不多留了。”

姬秋白言毕不等南幽王君回应,便越开屋内一众人,头也不回的向外离去。

边走他还能听见耳畔,属于自家父君闲散又不失威严的命令,与徐若烟哭哭啼啼的求饶声:

“既然人证物证俱全,来人,将徐公子送回徐府,顺带告诉徐大人一家,让她们替贵府公子备嫁吧。”

“王君,呜呜呜,我,我不是故意的,您饶了晚辈吧,我不想嫁给身份低贱的侍卫啊!唔唔……,不要,唔唔,堵住我的嘴。”

听到这儿,姬秋白便不再多关注屋内情况,大步去隔壁府医室内看了孟云岚。

之后由王府大夫开过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