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。

他回过神,双膝跪地前行,伸长手想去抓姬秋白的衣角求饶,然而却被代云,乐山压住肩膀。

只能跪在离姬秋白两步远的位置,浑身颤抖地使劲摇头又点头,一把鼻涕一把泪道:

“公子,呜呜呜,奴侍都是被徐公子骗了啊,我,我以为他只是想整一下孟郎君,才答应帮他下药的,并不知道徐公子想害人性命呐。”

“小公子我,奴侍保证待会一定一口咬死他,绝对把他指出来,只求公子事后饶了奴侍一条贱命,我还不想死呀,呜呜呜。”

姬秋白厌恶地看了他一眼,皱眉退后几步,从牙缝里冷冷抛出几个字:

“看你表现。”

便冲乐山与代云使了个眼色,拉着孟云岚头也不回的,往府医处而去。

身后二人接收到自家主子暗示,嫌弃的看了一眼脏不拉几的侍从,手上一使力,将人提起来跟上姬秋白。

府医处。

南幽王君端坐窗边椅子上。

他不紧不慢呷了口茶,轻飘飘看一眼旁侧立着的江世君,淡声询问道:

“方才是怎么一回事,徐公子怎会突然落水?”

江世君抿了抿唇,余光扫一眼床榻上刚睁眼的人,低声提议道:

“父君,我带众男眷赶到时,徐公子便已掉入池中,四周未曾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,孩儿也不甚清楚,既然眼下徐公子醒了,咱们不如让他自己讲讲。”

南幽王君微一颔首,目光看向已经醒过来的徐若烟,并未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