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你多保重。”
她说完,最后看了一眼宋月重的侧脸,不再多待,提步走出主殿身影快速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。
门口。
宋月重眸光定定望着前方虚空处,半晌,双手发抖地关上房门。
现下没有人。
他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撕心裂肺的悲伤,只感觉喉咙肿胀,一股腥甜自嗓中涌入口腔。
鲜红的血液顺着唇畔,“啪嗒啪嗒”滴落到雪白色的地毯上,溅起一朵朵鲜艳的血花。
见状,宋月重心下大惊,慌乱地颤抖着手捂住小腹,开门冲旁侧高声喊道:
“月含,叫大夫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重华殿内,床榻旁。
一名身着灰袍的鹤发女人,徐徐睁开微阖的眼眸。
她缓慢收回搭在宋月重腕上的两指,从凳子上起身。
朝斜前方美人榻上端坐的中年男人,弯腰施了一礼,蹙眉道:
“宫主,少主子情况不太妙啊,前几日老妇诊出他身怀六甲,但气分不足,身体亏损严重,便叮嘱过他要仔细温养,少操劳忧心。”
“谁料时隔三日,今夜再次诊脉竟气血亏虚,心肾寸弱,已有流产之象,若是继续这么下去,腹中孩儿恐是不保呐!”
血幽宫宫主夏风扬闻言,视线冷淡地扫过大夫与月含,最后停留在床榻上的宋月重身上,微微露出一丝暖意,沉声道:
“本宫主知道了,你二人先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