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离开不久后。

同一个位置。

一身着紫袍,长相温润柔和的年轻女子,扫了眼原本开的正盛的花丛,强忍怒火闭了闭眼,咬牙切齿道:

“这是谁干的好事?我的墨牡丹怎么被嚯嚯成了这副鬼样子?”

身后。

自从女子进花园起,便一直跟着她的花匠,闻言吓的脸色发白,小心翼翼回答道:

“世女,这,这是小公子弄的,不管奴侍们的事儿,您也知道小公子的脾气,小的们实在不敢上前阻止啊!”

听是自家好弟弟搞出来的,姬十安毫不意外得轻哼一声,语气烦躁地摆摆手道:

“行,那把这块墨牡丹全都换上万寿菊,臭乎乎的一片,我看他以后还怎么上手拽。”

花匠听罢,抿了抿唇,答应道:

“是,奴侍明天便栽上。”

这边的小插曲暂且先不谈。

另一边。

苏沅返回宴会上坐了一会儿。

南幽王许是察觉到天色已晚,大手一挥,笑呵呵地说了几句场面话,便宣布散席,让众人散去。

翌日。

一抹殷红色的夕阳照在东幕山上,云朵在霞光的辉映下,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。

山脚下偏僻角落,停靠着一辆通体用金丝楠木打造的马车,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邹纱遮挡。

忽而,一双纤纤玉手撩开了窗纱,紧接着自车厢内探出一双满是探究,如琉璃珠子般清澈的眼眸。

姬秋白嘴角微抬,好奇地看着下山的路,未转头,朝身后询问道:

“代云,你确定蒙,咳咳,苏沅酉时下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