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月重眉心紧蹙,感受着手下红彤彤散发着滚烫温度的皮肤,微眯了眯眸子。

心下有些惊讶。

她竟是中了血幽宫的媚毒?

怪不得之前一直泡在水中,不过这个办法根本无用,血幽宫的媚药属性极烈,若是中招,不立刻行房事便会爆体而亡。

苏沅竟能坚持到现在还好好无事,也是个奇迹。

想到这儿,宋月重垂眸看了一眼已经将他唇瓣咬出血的女人,并未像方才一般推开,反倒是后退着上了岸。

任由苏沅将自己扑倒在地,撕开他的衣裳,把他当做解药在身上发泄。

明月悬挂空中,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,飘飘洒洒在湖面,似一层碎银,晶亮闪光。

宋月重的眸光似是在月光的映照下,染上一丝柔和之色。

他侧头深深看了眼昏睡的苏沅,手下摩挲着已消退的守宫砂,轻叹口气。

宋月重动作缓慢地,穿上被撕扯得略显破碎的衣袍,在苏沅周遭撒上毒粉,确保动物或者人无法靠近后,步伐蹒跚地离开了现场。

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后。

苏沅睫毛轻颤,头脑昏沉沉地睁开了眼,她有些迷蒙地坐起身,边整理身上凌乱的衣物,边皱眉回想今天白日之事。

关于下午的事。

她其实还是有模糊印象的,也知是宋月重替她解了媚药。

苏沅视线在四周环视一圈,从旁侧乱石缝中拾起一块令牌,正是宋月重的腰牌,不过并未见到他的身影。

苏沅垂眸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