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夫子今日来访,学生便未在家里待着,招待不周之处,还望秦夫子海涵。”

秦夫子瞧见苏沅回来了,从椅子上起身轻扶住她,眉眼带笑道:

“本就是我贸然上门,哪里来的招待不周,不过你爹爹与夫郎倒是辛苦了,陪着我在这闲聊有一会了。”

她示意苏沅去一旁坐下,下颚轻抬指了指桌上红布覆盖的东西,道明来意:

“距离你考中秀才案首也有十日了,按说这书院嘉奖的一百两白银,早就应该给你。”

“但你也知道,咱们这是官学,需要官府拨银子,便耽搁了些日子,到今日中午才交到我手里,这不,夫子便赶紧给你送了过来。”

苏沅听是这事儿,勾唇笑了笑,道谢:

“有劳夫子了。”

她扫了一眼桌上的茶盏,冲一侧立着的侍从吩咐道:

“再去泡壶好茶来。”

秦夫子起身拂了下衣袖,抬手制止道:

“不用,既已将银子送到,我就不多做停留了,一会还要去给林三月送嘉奖给她的五十两,我马上便要离开。”

苏沅了然点头,道了一声“好”,便一路有说有笑地把秦夫子送到门外,目送她上了马车,才转身折返回正堂。

正堂。

苏沅掀开红布瞧了一眼,摆放地整整齐齐的一百两白银,看向南初道:

“这银子你一会收起来吧,平日里拿来做家用刚好。”

南初颔首,下意识摸了摸肚子,瞧了孟云岚一眼,叹口气道:

“再过半月有余,妻主便要去江州了,到时还要麻烦孟哥哥费些心,一个人照顾妻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