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沅在左侧椅子落座,轻抿了一口侍从刚奉上的茶,慢悠悠搁下茶盏道:

“估摸着要一会时间。”

孟家主瞧了一眼淡定如斯的苏沅,挑了挑眉,试探道:

“我观你这模样,莫不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否则怎会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?”

苏沅轻摇了摇头,语气诚恳,不甚在意回答道:

“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,晚辈向来信奉这句话,眼下既然已经出来成绩,那么等上一等又如何,实在不行,来年再考便是了。”

孟家主听罢,视线在苏沅身上仔细打量一番,发现这小辈果真如她所说,真真是一点也不在意。

她微眯了眯眸子,哈哈大笑一声,真心实意夸赞道:

“你这小辈说的有道理,是丈母心急了,没想到做了这么些年生意,到头来还不如你看的通透。”

“罢了,罢了,咱们喝茶,就让云乔在那里等着吧,左右她看完也会回来通知。”

苏沅侧头颔首,轻嗯一声,继续一派淡然喝茶。

另一边。

孟父望眼欲穿终于把儿子盼回门了,拉着孟云岚,凑近他耳边低声说小话:

“儿啊,这几天在苏家过得怎么样,还有为父传授给你的法子,你都用了没?”

孟云岚面上一红,偷偷瞟了一眼左侧说话的两人,见她们未注意这边,悄声道:

“我过得很好,您,您教的方法孩儿也用上了。”

孟父目光在儿子脸上认真扫了一圈,又在他周身看了看,发现他衣领处还未消退的红痕,勾唇笑了笑道:

“好好,那就行,以后为父给你的那本册子,我儿要多研究研究,否则依照你这性子,哪里留得住妻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