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的就是,她花钱买的人刚好被我救过,因为心存愧疚,便给女儿送了疗伤圣药,所以我才恢复得这么快,跟那大夫也没多大关系。”
她之所以跟苏父这么说。
一是不想误导苏父把普通大夫当个神医,以后万一家里再出事,他再请那人怎么办。
二是有另一层含义,为了不让苏父担心,透露后面这事不会再发生。
不然难道她跟苏父说。
我马上要去给她们抄家!
这怎么可能?
苏父微眯了眯眸子,叹口气道:
“唉,原来是这样,那可真是巧啊,我就说你这手臂怎么恢复的这么快,还纳闷来着呢!”
说罢,他抬头剜了苏沅一眼,摇头道:
“你这孩子,也不跟爹爹说这件事,害得我这两天吃不好,睡不好,天天担心你在考场发生个什么意外。”
苏沅轻挑眉梢,清了清嗓子,道歉道:
“对对,是我的错,那咱们快回府吧,现下女儿也考完了,了结您的一大心事,爹爹晚膳多吃点,也好补回来。”
她为什么没早点说。
一方面是未想好。
另一方面,她敢保证,说了苏父看不到最后效果,还是会担心。
两者其实也差别也不大。
苏父眼含打趣,盯着苏沅的脸,拉长语调意味深长道:
“还是下个月再补吧,再有六日你就要娶夫了,爹爹接下来几日怕是要忙的脚不沾地,现下补不回来啊——”
苏父刚说完这话,苏沅明显察觉到掌心握着的小手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