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家主眸色深沉地瞧着下面这场尽心编排的闹剧,勾了勾唇,随即,她长叹一口气,哼笑一声道:

“哼,今个儿这出戏倒是怪好看的,可惜啊,天色已晚要散场了。”

“文秀先退下吧,以后你就做个二等侍从在外间伺候公子,唉! 今晚这出也算给你长长脑子了。”

她抬了抬下巴,冲外面高喊道:

“孟忠,把人带上来吧!”

文清听了这一番话,本有些得意的眸底,迅速泛起了一丝惊慌失措,猛然抬头看了孟家主一眼。

不知为何,心中极其不安。

他微颤抖着身体扭头朝门口望去,也就是这一看,吓的他瞬间面白如纸,浑身一软,瘫坐到了地上。

另一边。

伴随着孟家主话音落下,孟府二管家孟忠走了进来。

在她身后,有两名侍从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,浑身是伤的女人,一同跨进门内。

孟忠快步到了主家近前,余光不屑地瞥一眼地上的文清,施了一礼,低头对孟家主禀报道:

“家主,孙易南已经招了。”

说罢,她转身瞪了一眼被绑着的女人,厉声道:

“还不把你知道的,一五一十的告知给家主,否则,怕不是还要去偏院走一遭!”

孙易南打了个寒颤,双腿一软跪倒地上。

她伸手指着旁边的文清,对孟家主惶恐道:

“孟家主,这一切都是文清搞得鬼,他先是偷锦帕,胁迫孟公子与朱小姐来往,后是给朱秋迟报信,二人联手,准备在游湖那日推孟公子落水。”

“朱秋迟好去救人,让孟家不得不把儿子嫁给她,我,我就知道这么多了,这事儿跟我没关系,求府上高抬贵手,放了小人吧。”

孟家主斜睨了一眼双目无神的文清,挑了挑眉,拉长了语调反问道:

“哦——,是吗?文清,如今孙易南指认你是罪魁祸首,你可还有话说?”

文清缓慢抬眸看了孙易南一眼,弯唇自嘲一笑,对着上首摇了摇头,面如土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