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拿出来误导别人,让人以为你们二人有私情,可如何是好?左右就是收下个小玩意,也无大碍。”
孟云岚眉头微皱,抬头扫了一眼文清,眸光有些疑惑道:
“文清,你似乎很想让我收下?”
文清身体陡然一顿,紧张地闭了闭眼。
再次抬眸时。
他眼中一片忠心耿耿之色,语气忧愁说道:
“是,但奴侍这么做,都是站在公子的立场为您考虑。”
“文清跟了公子十多年,早已把您视作最亲近的人,见您被困扰,我实在是担心,便多嘴了几句,还请公子不要怪罪。”
孟云岚听完这一番话,叹了口气,淡声道:
“文清,你多想了,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,我当然知道你的为人,只是……”
说到这,他停顿了下,摇了摇头继续道:
“如若我收下了这份礼,怕是以后会纠缠不清啊,忍一时风平浪静,可谁知,后面会不会爆出更大的麻烦。”
一旁的文秀见公子满脸愁容,气呼呼哼了一声,咒骂道:
“也不知那朱家小姐从哪里得来的公子锦帕,不但不归还也就罢了,还送了一半过来警示公子,真是个卑鄙小人。”
文清袖中的指甲掐了掐掌心,面上一派平静道:
“或许朱家小姐是心悦咱们家公子呢?文秀,你不要动不动威胁,警示的说出口,平白让咱们公子更忧心。”
文秀嘴角微微弯曲,愤愤道:
“那难道我还夸她不成,看这些日子把公子愁的,本就是大病初愈,不知从哪又冒出个朱小姐来添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