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知道,肌肤相亲除了妻主外,别人都不可以,否则就是失了清白,这,这都是我听村里人说的。”
苏沅轻抿唇,这才明白过来,出嫁前南初的其他爹,怕是不会乐意去搭理他,所以根本没人告诉他床笫之事。
甚至连守宫砂,以及一些常识都是靠旁人得知。
苏沅叹了口气,怜惜地在南初的红唇上啄了啄,轻抚开他额前碎发,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,轻笑一声道:
“这是在圆房,小傻子,不然你以为每天躺一张床上就行了吗?”
南初懵懵的瞧了苏沅一眼,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小腹,抿唇呐呐道:
“我,我不清楚。”
怪不得成亲半年了,他还没怀孕。
今日爹爹还问来着。
苏沅瞧他这一脸懵懂的样子,无奈摇了摇头,嗓音嘶哑压低声音道:
“乖,闭上眼睛,妻主教你。”
南初瞥见她眼眶猩红,胸口起伏喘着粗气的模样,怕怕地听话闭上了眸子。
苏沅扫了眼身下的人,不再忍耐,一手握住南初脆弱柔软的后颈,自上而下重重吻上去。
随着衣物一件件被丢落地上。
床帐摇摆晃动,响起南初愉悦夹杂着痛苦的惊呼声:
“唔,妻主,疼。”
房间里蜡烛未熄,烛火随风此起彼伏,左右摇曳。
风吹过,偶尔响起床榻摇晃的“吱呀”声与惊呼喘息声,一直维持到了黎明时分。
第66章 两个月解药
黄昏,一弯新月悄悄升起,在它的周围,还有几颗星星发出微弱的光亮。
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