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哐哐。”
伴随着一阵锣响,街上本来悠哉闲逛,在小摊上挑挑选选的百姓,瞬间一扫而空,大部分都去凑热闹去了。
苏沅闻声也跑到店门口,倚着门饶有兴味往外瞟,对柜台里的南初悠悠道:
“我是发现了,这群大叔大婶凑热闹的心是真重啊,要是参考的学子家长,人家早早的就去县衙门口抢位置去了,这群估计都是打酱油的。”
说罢,她瞧了南初一眼,唏嘘道:
“得亏你没跟爹爹一起去,不然就你这小身板,万一发生踩踏事件,跑都跑不及。”
南初也往外瞅了一眼,点头赞同道:
“还是爹爹聪明,没让我们去。”
苏沅哼笑一声,附和道:
“是是是,都是他聪明,他早上出去前怎么说我来着,你一个读书人,脸皮薄还浑身没劲,爹爹去才能挤进前排。”
“别看早上排队顺顺畅畅的,一会红纸一贴,要挤死人嘞,还是要爹爹这种脸皮厚,种庄稼的老力去,不会被挤出来。”
苏沅说完一扭头,盯着南初似笑非笑道:
“你也觉得爹爹说的对,我是脸皮薄浑身无力的弱书生?”
南初闻言紧张的咽了口水,眼神四下乱看,就是不跟苏沅对视,他嘟囔道:
“我,我,不是我说的,是爹爹唉!”
他没那个意思啊!
妻主脸皮可厚了。
呸,不是,一点都不薄。
苏沅轻笑一声,没继续这个话题,视线看着南初,若有所思问道:
“我记得你再过两个月就十六了吧,虽然已经嫁人,不能办及笄礼,但你可以收礼物,你想要什么,跟妻主说说,我好提前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