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城,孟家。

同样是满桌丰盛佳肴,孟家人围坐一桌,沉吟不语用完早膳。

饭后,孟母孟父用红纸包裹的银票,挨个给家中小辈发压岁钱,轮到孟云乔时,孟母叹口气:

“唉 !云乔来年就要考童生了,母亲给你包的银子最多,希望我儿二月考中童生,以后仕途平步青云,那母亲就算是死,也无憾了。”

孟云乔听母亲提起这茬事儿,眼珠一转,眼含笑意期待问孟母:

“母亲,若是孩儿考中童生,是否表示考功名有望,能不能让兄长退婚,您就别整日巴着那韩凌了。”

“昨日孩儿出去跟旧友吃酒,还听说韩凌近日里,与咱们对家朱家的小姐走的近,还有传言说,她私下放了话,故意拖着兄长的婚事,是瞧不上咱们孟家草根出身,想攀上朱家。”

孟母闻言蹙紧眉头,喝道:

“胡说八道,你整日里针对韩凌,今日又来这一出,怕不是你不想让韩凌做你兄妻,故意编的,说不定这传言也是你散播的。”

孟云乔深呼吸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才压下心中怒火,跟母亲好好讲:

“不是我做的,母亲你之所以没听说这话,是因为大家都避着你,不跟你讲,纵使有心要说,别人也怕你如今这态度,好心被当做驴肝肺,被你臭骂一顿。”

言罢,她又义愤填膺的,讲出了另一件事:

“前些日子,清河镇冬至灯会,有疯牛当街伤人,韩凌就站在兄长身边,却救了旁人,留兄长在原地送死。”

“而韩凌救的男子,不仅与她有私,还未婚先孕,大街上那么多人都看见了,你若不信自己去派人打听,你女儿我还没那么大本事,能收买整个清河镇的百姓。”

孟母见孟云乔说的斩钉截铁,心下信了几分,转头看向孟云岚,狐疑问道:

“云岚,你最是实诚,母亲问你,你妹妹说的可都是真的,当真确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