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沅听女人这么说,心里顿时明了,这就是王知行本人了。

于是,站起身对她施了一礼道:

“晚辈苏沅,见过王姨。”

“晚辈此次前来,确实有事想麻烦您,明年初春二月,我想考童生,听闻父亲说您在镇上开了学塾,便想入学学习一番,不知王姨可收我这个学生。”

王知行闻言微愣,记得没错的话,苏沅今年已经十六了。

她诧异道:

“你可是之前考过没中,现在想复考?”

苏沅摇头:

“晚辈以前没考过童生,之前也只上了几个月学塾,所学知识大部分都是自学而来。”

她这一番话,听在王知行耳里,却是误会了。

以为苏沅是因家境贫寒,没条件读书,所以被逼无奈,自学成才。

她目含惋惜看着苏沅,苏礼在世时,学问那可是一等一的好,要不是英年早逝,现在怕是已经做大官了。

她的女儿却没条件进学塾,没老师教导,真是太可惜了。

站在王知行身后的冯晚,听了苏沅的话,目含鄙夷,之前苏父带着幼女在镇上时,自家妻主就多加帮扶。

时隔十几年,这家人竟又腆着脸来寻求帮助了,苏沅这么大年龄了,才想着进学堂,还说什么明年二月考童生。

切,真当自己是神人了,学两个月就能上阵考试,莫不是来搞笑的。

冯晚看不上苏沅,但王知行却不这么觉得。

苏沅敢学习不到三个月时间,就去考童生,说明她肚子里有墨水,脑子里有学问,人家有那个胆识去考。

于是,王知行笑道:

“那这样吧,王姨出题考考你的学问,要是过关了,明天我便让你入学,侄女觉得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