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呜呜,呜。”

家,他的家,没人会赶他走。

苏沅不知道,为何关乎自己名节一事,他反应这么激烈,甚至用上了生死。

他在南家小心谨慎,苟且偷生这么多年,也从来没有动过这个念头。

这一切全都来源于他的爹爹。

爹爹被人污蔑通奸,浸猪笼而亡。

从南初爹爹死后,村子里不管是同龄小孩,还是大叔,大伯们,看到他仿佛他身上就沾染了通奸这两个字。

有的更甚,说他是奸生子,爹爹偷情得来的,越长大跟母亲越不像。

他母亲听多了,也就相信了外面这些话,对他非打即骂,要不是因为他的这张脸,再养几年就可以卖个好价钱,早就也把他溺死了。

之前他和顾冉冉的婚事,也是因为他母亲看见顾家有些积蓄,便想攀亲,想办法要一些钱财。

没想到人家的钱,全都是积攒起来供女儿读书的,母亲落了空。

又逢苏父想给女儿找个样貌好的,配得上苏沅的,出高价买下了他,不然指不定现在他已经被母亲送到窑子里去了。

苏沅共情能力差,不过看南初哭的稀里哗啦,眼睛红肿,她也就不自觉放软了声音,放下身段轻哄:

“乖,不哭了。”

苏沅没哄过人,除了这句话好像说不出来其他哄人的话了。

她轻叹口气,往前移了一步,一手按住南初的头,放在自己的腹部,用一只手拍了两下他的背安抚。

谁知力度没控制好,竟发出“砰砰”两声闷响,像是在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