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乱来,哪样乱来?”
女孩红唇微勾,随着慵懒的步伐,轻薄的白衬衫掉落在地砖上,被热水一点点浸透。
云栩垂着眼睛,彻底不敢看她,目光落在那件衬衫上,脑子里却联想出她穿在身上的模样,清纯又妩媚。
扣子永远是松开上面三颗的,下摆是只能遮住大腿根的,她大胆到只穿他的衬衫,其他衣物都不要。
身上的红疹不知不觉消散了一点。
温柚挤了一泵沐浴露,掌心揉搓出绵密丰富的泡沫。
她明知道他对雌性过敏,却还是恶作剧般点到男人眉毛、鼻尖处,指尖下滑,抚上了线条性感的锁骨。
云栩撑着身后的墙面,高大身躯微微颤抖,险些站不住脚,身上的红疹越起越多,恶心呕吐感也一并袭来。
“快、快走!不要站这么近——”
担心吐到温柚身上,慌乱之下,他顾不得雌雄尊卑有别,抬手推了下身前捣乱的女孩。
就是这一推,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,他从此再也忘不掉指尖的触感。
湿滑,软弹,比剥了壳的鸡蛋还细嫩柔软。
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云栩被烫到般,迅速收回了双手,雪白肌肤瞬间浮起一层鲜艳的粉红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,连红疹是怎么消退的都没注意,只记得女孩一双手在他身上煽风点火,暧昧的沐浴露香味不断蔓延。
云栩虽然不近雌色,却很早熟,亲眼目睹父亲遭到侵犯的他,很清楚雌雄之间可以发生怎样出格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