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,要姿色没姿色,要家底没家底,我都不知道你们哪来的脸,让妻主买这么多首饰,捞雄就是下贱!”
陆倦白脸色铁青,原本想息事宁人,现在也不得不支棱起来。
教养使然,他说不出太难听的话,却很会阴阳怪气。
“没办法,谁让妻主宠我们,你勤俭持家有什么用,也不过是嫁不出去的大龄剩雄,我们妻主一样不会要。”
这话着实踩到了暴发户的痛脚,他家里是有几个钱,看不上精神力低的雌性,可高级雌性也看不上他。
陆倦白躲到温柚身后,轻轻扯她衣袖,“妻主你看,这个人好凶啊,买几颗破石头,他就骂我是捞雄。”
“他说的不算,我听妻主的,妻主说我是不是?”
好、好猖狂的雄性!正常雄性被这样指控,不应该自证嫁妆丰厚吗?他怎么敢这么跟妻主说话?
吃瓜群众纷纷竖起耳朵,暴发户的心也微微悬空,期待着小雌性把陆倦白扫地出门。
温柚撇开陆倦白的手,冷漠无情道:“你怎么不是了?看看你身上穿的戴的,哪样不是我买的?”
陆倦白露出几分骄傲神色,“我很专一的,只捞妻主一个,妻主给我挑的东西,我都喜欢得不得了。”
暴发户哈哈大笑,“连你们妻主都嫌弃你们花星币大手大脚,还不赶紧滚开?!
“小姐,要是让我陪在您身边,绝不会让您多花一分星币!”
温柚挑眉反问,“真的?那你帮我把这家店买下来吧。”
暴发户一愣,“您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