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释被哄得心花怒放,忙不迭变回人形,扣住温柚的后脑还没亲下去,眼前白光一闪,一条拇指粗细的白蛟顺着他衣领钻了进去。

温柚在他块垒分明的腹肌上作威作福。

“现在呢?还有意思吗?”

南宫释咬着唇,呼吸粗重,被她撩拨得险些在大街上出丑。

温柚可不管他死活,好整以暇地发号施令,“去售票处买爆米花,那边人多,估计会很好玩。”

南宫释就这样忍耐了一整天。

虽然晚上找补回来,但自那以后,他跟温柚出门就再也不肯用人形,整条小黑龙跟嵌在温柚手臂上似的。

阳光明媚的午后,温柚惬意地躺在宋鹤卿怀里晒太阳。

办公室恋情就是这点好,累了困了随时有伴侣提神醒脑,而且军部有好几个,换着口味完全吃不腻。

宋鹤卿下巴抵在女孩发顶,抬手虚掩住刺目的阳光,嗓音是一贯的清浅温和,“琳娜公主登基,柚子怎么不去捧场?”

他以为按照柚子对琳娜公主的喜欢,一定不会缺席,没想到她却借故推脱了。

温柚把玩着他另一只手,“今天是琳娜的主场,我去只会喧宾夺主,等登基大典结束,我再去跟她好好赔罪。”

她可不想看到优雅从容的女皇陛下当众失态,那也太影响琳娜建立威信了。

“原来如此,”宋鹤卿反握住她的手指,“鸽了琳娜公主的登基大典,可不许鸽我的继任仪式了。”

“我不怕喧宾夺主,柚子就是我唯一的主。”

他从未如此庆幸,能够成为与兽神对话的使者,他是独属于她的大祭司,世上没有比这更幸福的定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