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次次都能蛊惑沧澜这逆子,今天是趁其不备,下次可就说不准了。
鲛母眯了眯眼,认真打量冲到大殿中央的温柚,“你是何人?敢让我住手,怕是不知道这片海姓什么。”
既然已经暴露,温柚就懒得跟她装蒜了,她一边活动手腕,一边拾级而上,目光不闪不避地和鲛母对视。
“我不管你姓什么,以后这片海域姓温,认识一下,我是麟珞和沧澜的妻主,温柚。”
或许因为她是雌性的缘故,鲛母没有出手,而是放任她走到了高台上,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几分讥讽。
“陆族雌性?沧澜带你下海的吧,竟敢在我面前放肆,小丫头,你可真是无知者无畏。”
陆地上的雌性,除了有那么点精神力可看,连她一根手指都碰不到。
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她不打算杀人,把这个小丫头捉起来,没准还能拿来摆布沧澜。
温柚唇角勾起歉意的笑容,不卑不亢,“我想你有些误会,敢在我面前放肆,你才是无知者无畏。”
“不想死的话,立刻把沧澜放了。”
不管怎么说,鲛母毕竟是他们的母亲,还是一位雌性,不到万不得已,温柚不想要她的命。
话音未落,无数细小的贝壳从身后袭来,锋利的边缘闪着冷光,足以把任何低级生物扎成筛子。
凝姝眉眼狠戾,蓝紫色的鱼尾挥出片片水刃,“想从我手里抢亲,可不是靠你一张嘴皮子能说就行,找死!”
温柚恍若未觉,反而拉了张贝壳凳,抱臂坐下,“找死这种事,我让你们先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