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柚按住焦急的麟珞,“沧澜都被抓住了,你回去不是羊入虎口?你先跟我说说,沧澜是怎么被抓走的。”

按照她的估计,沧澜的实力应该和惊蛰不相上下,海洋是他的领域,怎么会被别人抓走?

麟珞有些无奈,“鲛人的歌声有蛊惑人心的能力,传雌不传雄,您还是别去了,比起让您涉险,我宁愿沧澜被关几天。”

他能逃脱一次,就能逃脱两次,总之母亲不会杀沧澜,至于别的,麟珞不敢深思。

在结缘祭这天被抓走的雄性,多半会用于繁衍子嗣,沧澜已经变得不可控,鲛母很可能用他培育一个新玩物。

沧澜和表姐都是大舅的血脉,培育出来的鲛人,也必定最像大舅。

温柚找了间安全的房间把麟珞塞进去,“你乖乖藏在这里,我去找沧澜,很快就回来。”

她不敢托大,抬手用信仰之力在房间外设下禁制,才朝远处轮廓隐现的蜃宫游去。

恢宏壮阔的宫殿外由重兵把守,上好的红色珊瑚和粉红海藻点缀,各色珍珠铺就的大道蔓延至宫殿深处。

整座蜃宫透着与喜庆装扮不符的冷寂。

温柚随手抓了一个从结缘祭回来的侍女,敲晕后换上她的服饰,跟着送亲的队伍混进了宫殿大门。

护送的水晶轿上鲛绡飘逸,层叠的帘幕遮掩下,看不清轿中人面貌,但那声势浩大的阵仗,应该是要娶沧澜的那位表姐。

她这样尊贵的身份,必然也会鲛人一族传承的歌谣,温柚担心鲁莽坏事,一直跟着队伍,不敢轻举妄动。

直到水晶轿停在一座宫殿前,容颜精致而高贵的少女款步走下,身着蓝色华袍,身姿纤纤,行走间裙摆飘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