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主大人和她的伴侣,有时是在军部的办公室,有时是在麟珞的水池,甚至庄园后山的小树林……
那些雄性们格外放荡,总喜欢缠着她求欢,设下的防御又很低级,他都没注意到就闯进去了。
同为雄性,看得越多,沧澜就越忍不住心猿意马,虽然不需要精神安抚,他对妻主也是渴求的。
为了保证结缘祭的约会万无一失,沧澜又殷勤地去找猫头副官请教。
“你说我明天穿蓝色衣袍还是红色衣袍?红色喜庆彩头好,会不会太张扬浮夸?”
“万一在海里碰到我母亲就糟糕了,要不把视觉干扰装置戴上……”
“如果妻主大人愿意娶我,晚上带她回蜃宫还是在海誓花花海里休息?”
猫头副官被他一系列的假设问得头晕眼花,“……我的建议是带上麟珞陛下。”
沧澜气到破音,“你说什么?!我和妻主大人的约会,带上他这个电灯泡干嘛啊?”
猫头副官瑟瑟发抖,害怕地缩成一小团,躲到水晶吊灯上。
“不是,您听我解释,温柚大人对您的态度,很大一部分取决于麟珞陛下呀!”
“只要他能为您吹吹枕边风,您再适当卖可怜,温柚大人绝不是心肠冷硬的雌性,她肯定会怜惜您的!”
沧澜回想起这些时日,好像确实,每次麟珞一不高兴,妻主就不拿正眼瞧他,连说几句话都欠奉。
猫头副官给他支招,“您这样,明天一定要穿得素净些,结缘祭不是您和温柚大人的约会,是麟珞陛下和温柚大人的约会才对……”
对于自己精心准备的约会,最终为麟珞做嫁衣这件事,沧澜内心是崩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