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还想打听细节,丘丘却摆摆手不肯说了。

“喂,丘丘你去哪啊!”

“这得赚好几千万星币了,不请哥们去狼人酒吧搓一顿啊?”

丘丘头也不回,“我当然是去辞职啦!吃饭明天再说吧,今天我要先去兽神广场拜拜温柚大人!”

另一边,拿到奖牌的岑不囿,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,没有多看捂着胸口半跪在擂台边缘的纪星延一眼。

若是往常,他一定会好好奚落一番,毕竟他和纪星延向来不对付,他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打压对方的机会。

不过今天,他有更重要的事做。

负伤的少年走下擂台,发梢往下滴着热汗,浸透了贴身的黑色背心,浑身带着股狠劲,亦正亦邪,让围观者不自觉让开道。

担心自己身上的血腥气和汗臭味熏人,岑不囿在距离温柚两步远的位置停下,做出了自己演练过千百次的单膝下跪动作。

抬眸的瞬间,桀骜不羁的气势荡然无存,冰雪消融春暖花开,凌厉的轮廓都变得柔和起来。

“温柚大人,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您,这是我第一次拿到金牌,我想要把它献给您。”

明明他做的才是抛头露面的工作,温柚大人却比他更像明星,永远只会出现在星网热搜上。

岑不囿这辈子都没想过她会来看自己打擂台。

他家里有矿,进娱乐圈就是看纪星延不顺眼,专注于给他添堵,擂台倒是没怎么认真打过。

最近一年才开始参加比赛,是因为想打响名号,让自己发光发热,期待有一天温柚大人看娱乐新闻和网剧时能注意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