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群众们虽然还在看比赛,心思却活络起来,温柚大人到场助阵,场上的形势又开始一边倒,于是所有人都跑去押纪星延。

温柚低声使唤沧澜,“你去帮我押那只蓝孔雀,不用多,押个一千星币吧。”

她不缺星币,就是来玩玩,押太多把游乐场拆了都赔不起。

下注区域,丘丘正面红耳赤地跟几个看热闹的同事理论。

“丘哥,你是不是傻了?这场明显纪星延赢啊,上场马上就结束,你跟我说要压岑不囿?”

“我的天,三十万星币,丘丘你该不会把自己培育幼崽的星币都拿出来了吧?”

“少押点吧,蓝方肯定打不过呀,三十万打水漂你不心疼啊?”

丘丘涨红了脸,“总之我就押岑哥!这场比赛他一定赢!”

他真的很想一吐为快,这可是温柚大人让他押的,岂是尔等凡兽可以随便置喙?

但说出来就赚不了星币了,所有人都会盲目跟风温柚大人,才不管谁输谁赢。

果不其然,第一场兽形比拼,纪星延vs岑不囿,纪星延胜。

温柚看得兴致缺缺,沧澜敏锐察觉到她的变化,跑到不远处的小摊买了一大堆小零嘴,一样一样亲手喂到嘴边。

然后温柚就打起精神了。

沧澜偷偷给猫头副官汇报进度,“妻主大人接受被我投喂,应该已经消气一点了……”

猫头:“您把镜头转一转,让我看看情况。”

沧澜依言照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