沧澜一张俊脸肉眼可见地黑沉下来。

一个小小的副官也敢对他这样奚落,真是反了天了,再这样下去,沧澜都怕自己忍不住涨潮淹死他们。

看他这副怨气冲天的样子,身为兄长的麟珞都不免惊讶,“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?”

沧澜眸色沉沉,恨铁不成钢地瞥他一眼,“你说呢?”

算起来,麟珞都整整半个月没和妻主亲热过了,他自然也跟着独守空房,寂寞难耐。

若是从未尝过滋味还好,偏偏他已经被养刁了胃口,习惯从前三五天一次的频率,很难适应现在的冷落。

麟珞呼吸一滞,瓷白的面庞涌上一抹绯红,咬牙低声训斥,“你简直不知羞耻!”

双生子之间的心灵感应其实很微弱,麟珞就不太能感受到沧澜的情绪。

但沧澜不同,他身体里有麟珞的鲛丹,有些时候强烈到感同身受。

猫头副官左看右看,一脸茫然。

陛下在和海皇打什么哑迷呢?还恼羞成怒了,该不会是要掀起海陆大战吧?

客厅里气氛凝滞,偏偏智能管家来报,“张三上将申请拜访,有要事找温柚元帅商谈。”

这种敏感的事后清晨,自然没人敢上楼打扰妻主,于是客厅又多了一位绷着冰块脸的顶级雄性。

猫头副官感觉宽敞的空间一下逼仄起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,识趣地选择先溜为上,把两人丢给陛下招待。

沧澜面色不善地盯着对方打量。

上次见妻主也是,被这个处处透着诡异的雄性打断,没想到才不到一个月,就从无名小卒荣升上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