麟珞双目失神,缥缈的语气似在喃喃自语,“……海叔,难道我就这么不讨人喜欢吗?”
从小到大都是这样,母亲不爱,父亲不疼,兄弟姐妹欺压排挤。
即使逃到陆地上,臣民也只是畏惧他的杀伤力,真正爱戴拥护他的没几个。
要不然也不会早早施压让他选定储君,陆倦白的存在,既是陆族为夺回皇权设的局,也是潜移默化架空他的方式。
可这个皇位,一开始并不是他想要的,是外星联合入侵,陆族祈求庇佑,主动献给他的投诚礼。
“傻孩子,胡说八道什么呢?!”
海总管一记暴栗敲在麟珞额头上,“您是血脉最纯正的鲛人,整片海洋的力量都为您所用,海陆两族,谁人敢不敬您爱您?”
麟珞怔愣半晌,落寞地垂下眼睫,“……我连饭都做不好,妻主不喜欢,陆倦白迟早会取代我。”
海总管捶胸顿足,语重心长,“温柚大人哪里不喜欢您了?据我所知,卡洛斯少爷见温柚大人第一面,可是被罚手洗床单!”
“您好好想想,不喜欢她能给您上药?不喜欢她能心疼您掉鲛珠?”
“是这样没错,”麟珞烦躁地抠着鱼尾上的鳞片,“但她还是走了,转身就进了卡洛斯的房间,一直没出来。”
海龟总管:“……”
他家陛下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斤斤计较了?只是睡个午觉,温柚大人又不是专宠卡洛斯少爷。
等等……海总管掰着手指数了下日子,犹豫开口,“陛下,您这几天……是不是狂暴期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