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半天功夫,宋鹤卿已经能流利使用华夏语和她进行基础交流,温柚下意识对他多几分依赖。

因为其他雄性比他迟钝不是一星半点,期间温柚也尝试过和其他医生护士交谈,然而他们脸上除了疑惑就是茫然,要么脸红不知所措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整个军事基地,上至领导人下至勤务兵,无一不是高大俊朗,正气凛然,英姿勃发却礼仪周全,令人安心的同时,没有带来任何紧张不适。

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。

在原始丛林逃命一场,回到军事基地又是接连不断的各类身体检查,现下温柚吃饱喝足,确实有点疲累,她点头,“谢谢,我打个盹就好。”

她本意是窝在沙发上眯一会儿就好,这里是军事基地,又不是专门提供给雌性的居住地,士兵都几人挤一间宿舍,上哪给她收拾空房间?

躺硬邦邦的上下铺床板还不如沙发窝着舒服。

这时主位上的刀疤男起身走过来,这个男人很高很壮实,包裹在深绿军大衣下的身材有种野性美感,原本宽敞的会诊室都因为他的动作显得逼仄。

尽管奈特上将已经尽量调整面部肌肉使表情柔和,他身上喋血的军人气概和眉梢疤痕依旧显得比宋鹤卿凶猛许多。

知道温柚并非本土雌性,他只是礼貌地俯身颔首,转而和宋鹤卿交谈两句。

“温柚阁下,这位是我们基地首领——奈特上将,他想将自己的房间收拾出来给您暂住,不知您可否屈尊?”

宋鹤卿自己的房间已经安排人做过全面的打扫,所有日常用品也全部换新,温柚随时可以入住。

但他的房间自然比不上首领宽敞舒适,首领那间还带有书房和阳台,最适合她这样活泼好动的雌性。

受到恩批兽世文荼毒,温柚理所当然地想歪了——她以为这位上将邀请她同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