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柏惟的长剑已抵到了小丫头的喉咙,沉声问道:
“你是何人,谁派你来的?”
长剑抵着喉咙,小丫头依旧毫无畏惧之色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道:
“我乃梧桐,受故人所托,来为杨公子送一封信,杨公子不如先看看这封信再说。”
有胆色,是个人物。
因为她的胆色,杨柏惟放下手中长剑,取过了信。
一打开信,杨柏惟就知道故人是谁了。
是曾祖父杨阁老的信,杨阁老是一代书法大家,他的字迹,一般人很难模仿。
曾祖父居然醒了!
杨柏惟离家这些年,终日与匪寇为伍,为免污了杨家光明磊落的家训,隐姓埋名,也从不和杨家联系,竟不知曾祖父竟然醒了。
杨柏惟顾不上看信的内容,急切问道:
“我的曾祖父,何时醒的,现下如何了?”
梧桐道:
“平凉王带王妃回京祭祖上玉碟的时候,杨阁老就醒了,怎么,平凉王没有告诉杨公子么?那么我猜,皇上在平凉王手上,杨公子也不知道吧?”
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,短短数语,却一句比一句更加惊世骇俗,天方夜谭。
杨柏惟没有急着反驳和质问,而是又展开手中的信,细细看了起来。
看完杨阁老的信,杨柏惟扶着屋内桌子,默不作声地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