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瑶扶着她站起来,语气中带着疲惫,可能是叫了太久,声音中带着嘶哑:

“刚开始是担心出去太早,被禁军发现皇上不见了,功亏一篑,后来想跑来着,脚崴了,没跑出去。”

靠着苏凤仪站稳后,徐瑶看向苏凤仪,又笑道:

“再说了,殿下不是来了么?”

苏凤仪真是对她无语,徐瑶看着这么柔弱,狠心起来对自己也真是狠,胆子也太大了,什么险都敢冒。

苏凤仪一边扶着她往外走,一边说:

“你就送本宫一个荷包,什么都不说,本宫要是没看到荷包内的乾坤,你今日不就交代在这里了。”

徐瑶又笑,这次这个笑容,除了疲惫,还难得地带了一丝娇柔的神态,就好像苏凤仪第一次见她时那样。

徐瑶将身体靠在她身上,一颠一颠地拖着肿了的那只脚走着路,甜中带娇地说道:

“可是殿下来了呀。”

这个呀字,缠缠绵绵,苏凤仪听了,觉得自己再学八百年也学不会。

苏凤仪扶着徐瑶走出洞穴,那帮三代们已经绑完了人,围了过来。

贺鸿飞跑过来,帮着苏凤仪,一左一右,扶住徐瑶。

然后贺鸿飞招呼一声:

“找到人了,走!”

酒醉的人,很容易失去原有的判断,比如贺鸿飞来之前,明明说得是一起来劝谏皇上,放了宸妃。

劝谏皇上是主,放宸妃是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