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唬你的,我很喜欢你,不希望你死,我不会杀你的。别担心,他只是走了,不是死了,或许有一天,他还会回来,到时候死的就是我了。

其实也不用有一天,你现在去把他追回来,你是被我强迫的,你不会有事,他回来,死的只是我,去吧。”

苏凤仪让陆弘走,但陆弘站在原地,没有动。

他眼中的痛苦是那样明显,难以抉择。

苏凤仪又推了他一把:

“去吧。”

然后苏凤仪不管他,自顾往城门下走去,找到来时的马车,对丹桂说:

“去樊楼。”

上去的时候是两个人,下来只有一个人,这样古怪的事情,丹桂却一句话都没问,牵了马绳,驾了一声,正要走。

陆弘却大步流星从城门飞奔下来,按住了马绳,不让马车走。

苏凤仪掀开马车的帘子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陆弘也看着她,将绑在自己手上的绸缎的另一端,递到了她手里。

苏凤仪还是只那样看着他,没有接他的绸缎,也没有说话。

陆弘脸上的表情是快哭出来的表情,可怜兮兮地又将绸缎递了递,硬塞到她手上:

“不要你死。”

陆弘是皇上的刀,是动皇上最大的阻碍,如果要问谁是这世间最想皇上好好活着的人,这个最,就是陆弘,没有之一。

要动皇上,必须动陆弘,折断这把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