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弘最近在西山伴圣驾,并不在陆府,但只要是长公主送的信,就是天南海北,陆家也会快马加鞭送去。
所以傍晚的时候,苏凤仪就收到了陆弘派人送回的回信。
送信人,居然是贺鸿飞。
贺鸿飞也是个能人,进金吾卫这短短时日,靠着熟人满天飞,兄弟遍地走,长公主做后盾的交情,不仅在金吾卫站稳了脚跟,还由陆弘亲自提拔,混成了陆弘的副将。
陆弘如果不在,禁军的事,由她做主。
贺鸿飞送完信,不着急走,在苏凤仪的书房蹭茶喝,顺便摸鱼。
苏凤仪打开陆弘的信,陆弘的信和他的话一样简单,全文就写了一个字:
好。
苏凤仪收了信,问贺鸿飞:
“最近御前的差事干的怎么样?”
贺鸿飞喝着茶:
“害,就那样呗,没什么意思。”
金吾卫是贴身护卫皇上的人,当值的时候,寸步不离皇上,所以皇上每天精确到每个时辰在做什么,贺鸿飞都清清楚楚。
宸妃没被送走,而是被皇上关在了皇觉寺的事儿,贺鸿飞也第一天就知道了。
金吾卫知道了,金吾卫的长辈自然也知道了。
但这一次,京中各大臣毫无反应。
对朝臣而言,他们想要的是皇上的态度,和台面上的体面,至于宸妃本人,旁人未必真的关心。
只要皇上明面上服了软,又没有把宸妃正大光明往宫里带,如此明面上大家都过得去,大臣们就决定假装不知道。
贺鸿飞见过宸妃几次,是一朵柔弱不能自理的娇花,被皇上欺负得特别惨,将心比心,贺鸿飞觉得宸妃挺可怜的,也挺同情她的。
而皇上每日真的,正事一件不做,比她这个当初京城第一纨绔还纨绔,贺鸿飞就觉得挺没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