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
苏凤仪停下马,看过去,徐瑶一身白衣,未施粉黛,头上带着一朵白花,是居丧的打扮。

她在给庆阳王守丧。

苏凤仪朝她点头打招呼,问她:

“婶婶欲去何处?”

这声婶婶,让徐瑶一怔,她眼眶一湿,好似要落泪,但最终那滴眼泪还是没有掉下来。

眼泪是弱女子的武器,不知从何时开始,她已经不会真心实意地哭了。

徐瑶从马车里递给苏凤仪一个盒子:

“皇上命妾身去皇觉寺带发修行,此去斩断尘缘,不知何时再见,听闻月底是殿下生辰,妾身为殿下绣了件生辰礼贺殿下千秋,学艺不精,请殿下不要嫌弃。”

苏凤仪接过道谢,将那生辰礼拢在怀中,对徐瑶道:

“皇觉寺,不太妥当,若你愿意,本宫可给你安排旁的地方。”

皇觉寺最不妥当的地方,是它是皇家寺院,就在京郊西山,离皇宫太近,而且逢年过节,或者出门围猎,皇上都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去上香。

皇上此举,用意实在太过明显。

趁现在皇上还在被刺杀的惊惶中,把徐瑶远远送走,送出京城,才妥当。

此事若要办,对苏凤仪来说,不过是费些口舌,举手之劳而已,但对徐瑶来说,改变的可能是她一生的命运。

徐瑶笑看着她:

“殿下想把妾身安排到何处?做何事呢?”

苏凤仪问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