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手法,苏凤仪越听越熟悉,问他:

“你是不是找梧桐问过什么?”

朱齐笑的特别憨厚:

“是是是,鹿大人不吝赐教,卑职受益颇多。”

朱齐自从给苏凤仪做东厂暗桩起,接头人就是梧桐,从梧桐还是个小小的侍女起,姿态就一直摆得很低,从不拿乔,所以和梧桐关系很好。

这次长公主特意吩咐他这么大个差事,他当天就去找梧桐拿主意了,梧桐忙着府试这样的重要当头,因是朱齐问得,也专门抽了时间出来,给他讲了讲,若是自己做会怎么做。

朱齐勤问好学,一个不落,全部落到了实处,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把仪仗和以身试毒都给搞了出来。

属下这么能干忠心,苏凤仪自然要好好夸赞:

“朱指挥同知对本宫的这般忠心,本宫定然不会亏待,各位大人也定会记得朱大人的好处。既然大夫每日看过,可有不妥?”

朱齐马上从身上摸出两个本子,一本记得是每个大人每日的脉案,一本记得是每日锦衣卫查验的日志。

苏凤仪看过脉案,除了有几位大人有几日吃太多有些消化不良,罗家遗孀伤心过度有些心神受损外,其他并无不妥。

至于锦衣卫查验的日志,苏凤仪看过后,问朱齐:

“乔装菜农下毒的人,抓了后,查出来什么?”

朱齐很羞愧:

“卑职无能,来人查觉事有败露,还未来的及抓,当场服毒自尽了。”

平凉王的死侍毒药都是藏在牙齿里的,要抓活口,的确艰难。

两人正聊着,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,足足好几十人,穿着禁军的打扮,出现在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