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阁老见苏凤仪哭了,自己反而笑道:

“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长公主,居然也会哭,看来真是长大了。”

苏凤仪破涕而笑:

“杨阁老!”

清风道长笑着对杨阁老道:

“长公主为你喜极而泣,你就心里偷着乐吧。”

三人笑着进了苏凤仪的书房,就好像在三人之间,从未隔着多年未见一般。

霜叶把茶送了上来,又关门出去后,杨阁老没有多寒暄,说道:

“恕老臣精力不济,就长话短说了,老臣有几句话,想请教殿下。”

苏凤仪知道杨阁老此次上门是为何事,若是旁人她自可敷衍推诿,将自己摘得干净,毕竟此事她最多算是冷眼旁观,并未亲自下场。

无论谁来,她都可堂堂正正底气十足地说,此事和她毫无关系。

但这个无论谁,不包括杨阁老,在杨阁老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,苏凤仪没有这样的底气。

杨阁老既问,苏凤仪便道:

“阁老面前,何敢谈请教二字,阁老若有想问的,无论是何事,凤仪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杨阁老问得很简洁,也很直接,接连三问,不问细枝末节,只问关键要害之处。

杨阁老一问:

“殿下,庆阳王可是皇上所杀?”

苏凤仪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