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啊,你到底招惹了多少人,是裴某不知道的。
或许是因为太多次了,多到裴宇现在连心痛都心痛不起来了。
大敌当前,是该一致对外,其他都是小节,薛钰这句再说很得裴宇的心意。
裴宇给薛钰倒了杯茶,面上没有带出半点心痛的模样,依旧笑道:
“薛公公,裴某,愿闻其详。”
……
到了月底,正如苏凤仪所料,平凉王把线索料理得清楚,不论是朱齐还是陆弘,短时间内,都没再查出什么新的线索。
但死掉的那几个匪寇,确确实实是禁军的人,却是板上钉钉的。
虽然禁军有好几万人,其中出一两个害群之马也是在所难免的,但是陆弘做为禁军统领,难辞其咎。
朝中弹劾陆弘,要求他休家避嫌,待事情查清楚了再起复的折子,也一日日多了起来。
裴宇每日都是,一份都不留着,一份也不打回去,全给司礼监送了过去,内阁的意见也很统一,建议陆大人先休家避嫌。
薛钰也一点没有隐瞒,每日都尽职尽责跟皇上禀告:
“皇上,朝中又有好多人骂陆大人。”
皇上觉得那帮大臣就是吃饱了撑的,陆弘是他的刀,刀没了,他的安全谁来保证?反正陆弘不能走。
于是皇上对薛钰说:
“别管他们,他们也就能上折子骂一骂,还能干什么,由着他们去。”
但是很快,大臣们就让皇上知道了,他们不仅能干,还很能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