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神医惹不起厂公,也不想侍奉厂公,干脆就躲开了。
苏凤仪叹道:
“如廖神医这般的医术,埋没了,着实可惜。
本宫想举荐廖神医进太医署,不知廖神医,意下如何?”
这么个巨大的馅饼砸下来,廖神医当场被砸晕了。
但他如今已经年过六十,再也不是年轻时候那个,仗着自己医术无人能敌,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了。
廖神医一脸震惊地看着苏凤仪,问道:
“承蒙殿下赏识,敢问殿下,若要重回太医署,不知草民要付出何种代价?
要为殿下,办何事?”
和爽快的人说话,就是痛快,苏凤仪笑道:
“廖神医莫慌,本宫既不需要你谋人钱财,也不需要你害人性命。
本宫只需要你,好好为皇上当差,好好护着惠妃的龙胎平安落地即可。
不知廖神医意下如何?”
廖神医这才放下心来,难掩心中激动:
“若是如此,能重回太医署,草民求之不得!
不瞒殿下,草民祖父和父亲,当年皆因此事,郁郁而终。
草民着实惭愧,不知死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。
若能得殿下相助,重回太医署,只要殿下有令,只要非伤天害理之事,草民定当竭尽全力,以报殿下大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