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权眼神幽幽地看了严将军一眼:

“你既然这么空,这次写给朝廷的战报折子,还有找皇上要军粮军饷的折子,都你来写吧。”

让严将军布防可以,让严将军之乎者也写折子,真是要了他的老命了。

严将军折腾了一晚上,好不容易折腾出一篇狗屁不通的折子,丢给沈大将军,趁着沈大将军在看的时候,扔了笔,跑了。

严将军走了后,心塞的沈权,连衣裳都没脱,和衣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只睡不着。

天蒙蒙亮的时候,沈权再也睡不下去,到了外间,点了灯,找出一本孙子兵法来看。

情场如战场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

一时的失利也无妨,总不能打了一次败仗就偃旗息鼓,再也不上战场。

没有攻不下的城池,只有不努力的将军,身为武将,打胜仗不仅靠武力,靠勇猛,还要靠耐心,和手段。

沈大将军翻开孙子兵法,细细研读起来。

……

比起沈大将军几乎一夜没睡,苏凤仪昨夜却是睡得好极了。

昨日半夜众人都走后,她借着还未完全散去的酒意,一觉睡到辰初才醒。

醒来后,屋内一个人都没有,面对陌生的环境,苏凤仪很是想了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沈家。

这个时间还尚早,梧桐不在,复杂的发式苏凤仪她自己也不会,便干脆穿了衣裳,简单的拿发带绑了头发,出了屋子。

苏凤仪没想到,这个点,院子里居然有人在,是沈大将军在练武。

沈家的院子,都兼具给沈家两位将军练武用的功能,所以和简静斋的布置,走的是截然不同的风格,主要就是空。

空旷的地形,才不会限制沈家两位将军的发挥,不像在长公主府,或许雅致,但雅致到沈大将军连连招都使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