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胎九月的谢皇后挺着个硕大的大肚子,拎了把菜刀,搬了把太师椅,往沈家门前一坐,那群围攻沈家的兵将们就不敢进了。
当时沈家全家成年男丁都上了战场,几月未归,杳无音信,生死未卜,家中男人仅有十岁的沈权和一岁的沈和在。
当时谣言四起,说沈家投了北虏,传的有鼻子有眼,跟真的一样,连太祖都动了怒,要严惩沈家。
沈家是先皇的嫡系,是先皇手下,最得用的武将,若先皇在,或可劝太祖一二,偏偏先皇当时在江南处理赋税之事,远在天边,鞭长莫及。
沈家的死对头曹家,是那落井下石之人,便想趁着沈家只有妇孺在,对沈家动手。
谢皇后提前得了消息,立马飞鸽传书给先皇传消息,又不顾自己怀胎九月,连夜从京城赶往宣府沈家,堪堪比曹家先到了一步。
曹家围了沈家,才十岁的沈权已经是个男子汉了,提着把比自己还高的开山斧,站在谢皇后身后,要保卫沈家的安危。
原本凶神恶煞的曹将军对着谢皇后,不敢放肆,点头哈腰道:
“太子妃,这卑职也是凭旨意办事,请太子妃行个方便……”
谢皇后拎着那把菜刀,笑道:
“将军办将军的差事,本宫走本宫的亲戚,各不相干,将军随意。”
太子妃怀着孕,在大门口坐着,这谁还敢闯沈府,谁还敢随意,这万一太子妃出了事,谁负得了责任?
曹将军苦着个脸:
“太子妃说笑了,这没听说沈家和皇家有什么亲啊?
还请太子妃不要为难卑职。”
谢皇后一手拉了沈权的手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