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大将军刚刚跑到议事堂门口,见了堂内之事,忙抓了门框,生生刹住了自己的脚步,掉头就想跑。

怎么回事,是他眼花了么,他怎么看到沈大将军捧着个巾帕,在伺候长公主,洗脸?

鉴于长公主在这方面的风评实在不佳,连驻守兴和的严将军也多有耳闻,由不得严将军多想,这两人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事儿?

若是以前,沈大将军委身于长公主,严将军会觉得愤怒,觉得耻辱。

但今日见了长公主杀敌的英姿,尤胜太祖当年之勇,严将军就觉得,嘿,也不是不行。

沈大将军难得老树开花,和长公主怎么看怎么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应该说不是不行,而是很行。

这种氛围之下,严将军自认要做个人,不敢坏沈大将军好事,于是默默地往后退,想假装自己没来过。

要事儿,能有什么要事儿比这事儿重要?

现在就是有天大的要事儿,他也不能进去。

严将军想走,结果沈大将军先看到了他:

“老严,杵门口干嘛呢,进来。”

严将军这才不情愿地进来道:

“什么要事儿啊,我杀猪呢,忙着呢。

我不打扰你,你也别打扰我,行不行?”

苏凤仪取了巾帕擦了脸,见沈大将军把严将军领到舆图前,指着青边口通往鸡鸣驿的那条河道: